不养猪,何来栏肥? 现在村民们干脆连麦也不种了,连早稻也不种了。要种也只种一季杂交晚稻。如果自己在厂里做工或在镇上做点小买卖,连种一季稻的工夫都没有,就把田转包给留在家里种田的人,租金是田里出产的稻谷,约定一亩若干公斤。 晋陶渊明清晨荷锄下田,但见“草盛豆苗稀”。我偶而回到乡下,看到的田野风光是草盛不见庄稼(豆苗)。报上经常有议论中国人口增长太快,有限的土地承载不了这么多的人。所以政府一边加强国土资源管理,一边控制人口的增长,同时鼓励科学家潜心研究高产稻种,想以提高单产来缓解人口的过快增长造成的压力。但如果能决策的人下到村庄里蹲上一年,看一看今日农田的四季,决策者就不会这么忧心忡忡了,因为土地的闲置使地力没有得到充分的开发,如果能像过去一样实现一季麦和两季水稻的三熟制,我们还会对粮食的基础感到恐慌吗? 据《黄岩农业志》记载,早在12世纪时我的老家院桥这一带就“初步形成了夏秋两熟的间作稻两熟制,一直延续到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末的连作稻改制以前。”我不想在此说明间作和连作的区别,这其中的科学知识,说起来太枯燥。但书中的一段总结很重要,兹抄录如下: 耕作制度改革的成功,促进了粮食单产的大幅度提高。早稻亩产由改制前的100多公斤提高到200公斤左右。晚稻产量稳中有升,接近早稻产量水平。1958年全县按粮地面积计算,粮食亩产达到401.8公斤,成为全省粮食单产最早上《纲要》的县之一。 这段文字让我感叹的是,水稻双熟制曾经养活了一千多年来温黄平原上越来越多的人口,而在现在温黄平原的人口承载达到历史的顶峰的时候,不仅水田因城镇的扩展而每年都在锐减,而且耕作也由两熟改为一熟,有的村民甚至一年到头让田荒着。 该为当今的农村和农民唱赞歌,因为他们陆续富了? 该为当今的大田和庄稼唱挽歌,因为他们的备受冷落?
很沉重的话题,值得深思
张广是否当过农民伯爷?这么了解农村生活?